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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宅是用来关他的,关不住除他以外的人。
意识到这一点后,万呈安便不想再把精力浪费在他们身上了,只想尽可能地让自己好过些,在这段日子里,听着耳边那些讨好的话,看他们明面上风平浪静,背地里却私自说着彼此的坏话,东西一样一样的往房里送,连晚上睡觉都要争个先后,瞧着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从前对这些人好的时候,除了苏黎,各个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在他面前装模作样的拿乔,该说的话不在该说的时候说,该弹的琴不在该弹的时候弹,更有甚者,譬如他身后这位,是该表露的心声不在该表露的时候讲,情意到头了,倒是学会张嘴说话,伺候人了。
早干什么去了?
万呈安对此反胃到了极点,在拄着拐杖推开偏房的门时,愈发不想再见到沈青越的脸,刚进屋就打算回身关上门,可惜腿上的迟钝让他晚了一步,还来得及关上,就被身后的沈青越轻车熟路的顶住了门,走进来后,将门轻轻合上了。
一路上的沉默,在屋内的光线暗下来时,使得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沈青越抵在门前,反手把门拴住,望着他的眼睛,低声道:“我帮你。”
熟悉的情形再次发生,但此刻的万呈安已经对此有了心理准备,他攥紧手里的拐杖,知道不管怎么争,结果都是一样的,不想浪费时间在沈青越身上,转头就朝浴桶那边走去了。
现在的他,完完全全把沈青越当成了空气,将拐杖放在桌旁靠着,旁若无人般解开了外衣,伸手试了下水温,觉得差不多时,才开始尝试扶着飘散着雾气的浴桶边缘,打算自己跨进去。
可由于这浴桶是新定做的,比寻常的还要高出一截,加上只有一条腿能正常施力,才勉强抬起几秒,就无法保持平衡了,万呈安僵持在原地,紧紧地扣住浴桶边缘,不敢想象这从前在他看来再简单不过的事,如今竟然连独自完成都做不到。
观望到这一步,沈青越终于找到了机会,悄无声息地走到万呈安身后,以帮忙为借口搂住腰身,边制住他下意识抵抗的动作,边用再清冷不过的声音说道:“亵衣也脱掉吧,穿着洗不舒服。”
“你敢!我……”
骤然听见这句话,原本不想搭理他的万呈安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后背紧靠在浴桶边,死死地抓住身上半湿的亵衣,咬牙道:“我用不着你帮我,真想帮我的话,你就出去。”
“大夫说,这么洗容易着凉,”沈青越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理所当然,手依旧是紧搂着不放的:“我只是帮你沐浴,你腿脚不便,容易跌下去,洗完就带你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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