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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春被折磨地快要疯了,这般不上不下就像钝刀在他的神经上反复切割,还不如干脆结束来得更畅快一点。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林知秋问。
晗春没有回答,兀自忍耐,但林知秋很有耐心,依然不温不火地玩弄着他。
他习惯于等待。
最终,难耐的欲望还是战胜了羞耻和涵养。
“操进来。”晗春自欺欺人地闭上眼,声音细如蚊呐。
“哥哥要把话说全了,这样我听不懂。”林知秋循循善诱。
晗春知道他的意思,索性已经开口了,他也破罐破摔了。
“用你那家伙操我后面。”
“我太愚笨,不如哥哥说得再明白点?”
他往火热的肠道里又顶了顶,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晗春娇喘连连,却不足以攀上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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