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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附和,有人叹气,众人审视的目光徘徊在两个女人身上,天半光亮,他们的面容重重叠叠地藏在昏光里,神色晦暗不清。
商队中最重要的是人心能齐,他们一路走来如此辛苦,折了那么多弟兄,却将最珍贵的宝物弄丢了,若没有惩处,恐怕大家心中生异。任琴摩挲着腕间的白檀珠,犹豫不决:“但……”
“牡丹王珠不是就在这吗?”
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钟照雪的眼睛穿过人群,和闻鹏定定对视。闻鹏乍然对上他的眼,从后背窜起一股冷战。
“钟少侠,你此话是什么意思?”
诸人让道,钟照雪走前来:“牡丹王珠既然是商队此次最重要的货物,应当只有任先生与几位副手之间知晓放在何处。小雨一个流民,跟随在队伍后面,怎么知晓牡丹王珠的所在?我猜就连看守货物的你,一开始也并不知道。”
“昨天任先生有意用牡丹王珠请你为我们跑商,那小妮子一定是趁着人乱时看到了,才起了意,又或是她在车上偷东西找到的,大家伙没防着孩子,才让她有机可趁。”
钟照雪走到中间,低身扶起小雨,细心拍去跌倒后身上沾染的沙粒,将她的面容重新用土布包好。小雨很瘦弱,两颗圆眼珠蒙着雾,定定看着他,泪水盈盈,钟照雪摸摸她的发顶:“没事。”
只一句,她忽生了一腔委屈,再倔强的忍耐也溃堤,泪水霎时连珠而下。
将小雨推到身后,钟照雪适才起身,淡声道:“见财起意的是你罢。”
闻鹏怒道:“你污人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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