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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个多小时的跨国电话,辗转好几手才艰难得到消息的陆肖这会儿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他还有现场要carry,顾不上问具T情况,见商砚初没别的吩咐就赶忙挂断了电话。
寂静的深夜带着凉意,商砚初一手拿着冰杯,一手攥着瓶威士忌,散步似的边走边喝,一路走到小花园里,盯着那些还未长成的风铃花不动了。
他蹲在花圃前一语不发,领带被随意扯开,高定西服布满褶皱,全无商场上意气风发的样子。
昏暗的光线下只有酒瓶和玻璃杯碰撞以及他快速吞咽的声响。
商砚初喝得又快又急,很快一整瓶就见了底,身上那GU紧绷的劲头也随着酒意松懈下来。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花苗,含糊道:“这里已经没人喜欢你们了,改天就把你们都挖了。”
说着又“哼哼”笑了两声,“要怪就怪她,是她不要你们了。”
他垂头默了半晌,又狠狠抹了把脸,轻声颤道:“不是,我瞎说的,怪我吧,都赖我。”
脚边打下一片Y影,商砚初迟钝地抬头望去,王妈正站在他身侧,yu言又止。
商砚初又转回头,像是嘀咕又像是诉苦,“王妈,我惹姐姐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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