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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整个人脸色越弹越白,就算自己的弹奏没出什么错,但是整个曲子已经是七零八落,面目全非。等演奏完,阮清的脸色已经是死白死白的,揪着礼服勉强站起来鞠个躬,落荒而逃。
要是平时有这种问题,阮清大不了停下来在舞台上开个玩笑重新弹正确的曲子就是了,而且也不是什么正式的演奏会,观众不会太在意。
可是阮清心乱如麻没反应过来,现在勉强自己和乐队演奏完整首乐曲,就没得再辩驳,只能咽下这个委屈。
本来就被父亲的电话搅得心神不宁,现在还搞砸了自己的演奏,阮清一言不发在后台换了衣服收拾好东西,从后门溜走。连车都不敢打,用帽檐和围巾把脸遮住,一个人穿着礼服和高跟鞋,在繁华的大街上走回酒店。
本来这种国际级别的演奏会就很受国人瞩目,早就被一堆媒体捧上了天。这类慈善演奏会没有跨国直播,但是还是有不少人从各种渠道听说了钢琴女神现场翻车。阮清的微博顿时被各路嘲讽攻陷,让她赶紧滚,别丢人现眼。
是的,是“她”。阮清作为钢琴家出道就已经是以女性的身份,连名字都是阮晴。
等乔熹到了公司刷微博才发现#钢琴女神阮晴翻车#的热搜已经飙红,打电话过去,已经是关机的提示音。
乔熹心理急了,立马通知OR公关部控评降热搜。
从昨晚到今早加上时差有好几个小时了,阮清当时没因为这个联系他们,估计自己不知道在哪里委屈呢。
阮清的电话打不通,乔熹一边盯着公关部控评,一边叫老三黑了老二所有的电子设备把定位找出来。老大在军营收到乔熹的电话,也立刻驱车过来找乔熹。
定位显示阮清就在酒店房间里,但是打过去转接却没人接听。乔熹拜托前台让人上去看看,说明阮清有抑郁史,又受了打击,很担心。前台很同情住客的遭遇,请示了经理,就派门童上去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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