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翼你真是个善良尽责的好老师呀,我要做早餐来奖励你!」她拉起两手衣袖说。
「你先刷了牙再说吧。」冯翼摇头笑道。
吃完了早餐,其实公仔面上加个蛋而已,他便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准备起动到陈仲秋家了。本来他是打算就穿着T恤加牛仔K就直接到他家去,可是想了又想,身为第一次拜访他家的教师,多多少少也要有点老师的风范才行。於是他便穿上了亚麻布的白sE恤衫,再配上一条黑sE的布料K,夹在随意和认真之间,这样的装束是既舒服又好看的。
他并没有车,是因为平常并不常用车,还有是因为自己和千涵都喜欢乘坐公共交通公具,对千涵而言是公共的车更加环保,对冯翼而言,他只是纯粹地喜欢坐在巴士上层,悠哉游哉地看着街上人来人往而已。
他依旧选择坐在巴士上层後座,听着歌来游走大地之间。这是他的习惯,後座在乘客不多的时候给他十足的安全感,这种感觉的来源是自己总是想避开人间的耳目,他只在以存在身份看着世间的活动,而不是以参与的身份堕落在一切繁嚣里头。他知道自己有反社会的心理反S,可是他只知道自己这样的确很舒服,在周末能有两天时间摒弃需要面对人的生活,是他乐见的日子。
耳机里的轻柔音乐并没有使他昏昏yu睡,虽然巴士的玻璃窗完全密封,可他却感到有一丝丝微风从脸上滑过一般,他的心跳慢慢跟着音乐而慢下来,他感到非常安定,巴士经过街市里老早买菜卖菜的人们忙来忙去,他将双手抱在x前,微笑看着。
他又拿起纪录着陈仲秋家地址,想在下车前用电话的地图功能再查一下路径,可是他发现地址有一处让他想不明白的地方,陈仲秋的家,竟然位於一个公共屋邨里。他很清楚要进入罗生纪念中学,经济条件基本上是最大的考虑因素,学校一年需要缴约四十万学费,对於普通公屋居民而言,是绝对付不起的。除非他家里是透过隐瞒财产才能住进公共屋邨,可是要是有能力让儿子就读这所学校的家庭,又怎麽会让自己住在配套不好又远离市区的屋邨里呢?要是真的隐瞒财产,又怎麽会让儿子光明正大地入读贵族学校呢?
从位於市中心的学校到他家,冯翼已花了一个半小时车程时间,冯翼心想,每天来回三小时车程,可真辛苦了陈仲秋。要是真如自己所想,那陈仲秋可能真的只是住在屋邨的公子哥儿,就如他有时候看新闻也会说的那样,公共屋邨里也有不少隐形富豪。
终於来到那屋邨前,大厦配sE简单又无生气,看进去整片就是暗暗沉沉的模样。他想起陈仲秋其中一幅画画的应该就是这几座大厦,只不过画名叫做「悲城」,他以为那只是陈仲秋为了表现绘画情绪而创造出来的大楼与气氛,一踏进屋邨来看,虽未至於像他所说那般「悲城」,可是感觉就是一个使人高兴不起来的地方。
他按照地址,找到了「翠柏楼」,然後向楼下保安员打了声招呼,可能是自己衣衫整齐的关系,保安也没有问他来访何人便放了他进去。大堂天花已满满铺了暗h的W垢,生满了铁锈的电风扇努力地继续摇动,产出使人起J皮疙瘩的吱吱声。他走进电梯,按下七楼,等待老旧电梯机械隆隆作响一轮,然後叮的一声便到了七楼。
「703室,704室。」他看着挂在铁闸旁的门牌一直寻找目的地,嘴上喃喃自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