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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他终於找到陈仲秋家,710室,位於工形结构楼层末端的房子。原来白sE的门铃按钮肮脏的马赛克砖上已见发h,可能是很久没有人用过的缘故所致。他没有洁癖,并没有拿出卫生纸垫着来按,可是门铃是坏的,他没有留意门铃下面写着浅浅「已坏」二字。
他只好徒手拍门,可是拍了好久也没有人回应,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会不会是找错房子了,可是明明昨天抄写地址的时候明明已经很认真的校对了几次,绝对不会有错。但再看门上斑驳的铁锈痕迹和坏掉的门铃,他却愈发怀疑这里感觉不该是陈仲秋的家,就算他家并非想像那麽富裕,也远未到如此的潦倒吧。
他走到楼下公园清凉处,拿起电话致电林仔问:「你在学校吗?」
「在呀,校务处职员可没有你那麽轻松呐,星期六都要上班的。」林仔的声音沉沉苦闷,然後又问:「你今天不是要去家访的吗,找我有甚麽事?」
「就是为了此事才打电话给你。」他弯着腰,看着地上忙不迭的蚂蚁说:「你确定昨天你给我看的地址没有错吗?」
「这甚麽话,你可是看着我打开学生资料文件直接给你看的。」林仔打了个呵欠说:「出甚麽问题了吗?」
「我到他家敲门没人回应。」他用树枝撩拨蚂蚁举在手上的碎粒。
「这不很简单的问题嘛,可能他家里没人,都出去了。」
「不,这不是唯一的问题。」他丢下机枝,然後站起来说:「他家门外的感觉不像是他家……我的意思是,学校的学费不是很贵的吗,他家怎麽可能住这样的房子。」
「这我可不清楚,资料上并没有写这种那麽私隐的东西。」林仔说:「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地址是真的陈仲秋家的地址。」
「真的?」冯翼还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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