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霖皱巴着脸端坐在一旁，他默默消化着一切，却在容云晏倾身取过桌面的打火机时，眼尖地瞥见了他颈侧褪了色的红斑，程霖激动地扒拉着容云晏的衣领，“这是什么，你说说这些都是什么！”

        廉文韬在床上素来不是温柔派，容云晏隐蔽处有不少暧昧的痕迹。

        “你这……挺热情的。”

        “别看了。”容云晏不耐烦地拨开对方的手，可他的耳朵却悄悄羞红了。

        “进展够快的，我看人家对你倒是死心塌地的。”程霖撇了撇嘴，“都这样了，总不能是你逼迫人家小姑娘吧。”

        “不是小姑娘，男的。”

        这话刺激地程霖懵头转向，他眨巴着眼，往座椅上一靠，彻底失语了。

        相识这么多年，他从来不知道容云晏喜欢男的，但这些话又是从当事人嘴里亲口说出来的，他不得不信。

        “你不会是被仙人跳了吧？你把事情给我重新捋捋，你该不会被下蛊了吧？”程霖如遭雷击，他用力拍了拍脸颊确认自己并没有出现幻觉。

        “胡说八道什么呢。”容云晏小口啜着酒，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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