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男大学生，你乐于助人，他感激你，你俩感激到床上去了？”程霖喝完三杯白酒才缓过神，他压着嗓音，咬牙切齿地质问，“你还花钱买春，他怎么没报警抓你！”

        “不是我睡的他。”

        “……”程霖大手拍着脑门，短叹又长吁，他觉得自己这傻缺朋友肯定是被人给PUA了。

        容云晏不肯说实话，但程霖大致也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猜个七七八八：“你现在这情况，就跟我当初教豆豆握手一样，我说握手的时候，只要他准确做出动作，就能获得肉干。”

        “你那男大学生想要让你完成的指令就是掏钱，他的奖励就是陪睡。”程霖顿了一下，姑且将容云晏和男大学生之间的事称为陪睡吧，“他的确没有主动开口要钱，但每次睡完你都心存愧疚，利用的不就是你这种心态吗？”

        “不至于。”容云晏端起酒杯，缓缓将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程霖翻了个白眼，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对，他爱你爱得发疯。你只是付出了身体和金钱，而他却倾尽了所有感情。”

        “你把钱包给我捂紧了，别最后落个人财两空。”

        容云晏没有反驳，他抱着酒杯魂不守舍，心中却有了自己的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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