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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封想躲,没躲成,刚说出一个“门”字,就被吻住了。
他紧张,身体没什么力气,后穴可绞得死紧,眼睛就只盯着门。
明明以前接吻的时候,宴封要么是闭着眼,要么是半睁着,但瞳孔里只剩下自己的。尤其现在自己还刻意顶宴封穴里的敏感处,他应该迎合着把弱点送上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扭着腰躲。
楚淮操纵着灵气,关上门,砰的一声,震天响。
他把宴封压到门板上操,双手牢牢卡着宴封的腰,彻底锁死宴封扭腰躲的可能性,然后操干,每一下都压过宴封穴里的敏感点,然后像要把宴封捅穿一样撞上穴的尽头。
宴封昂头喘息。他胸膛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板,乳头被按进乳晕里,顶部传来凉意,根部却想被揉捏。
随着楚淮用力的操干,他的鸡巴也被顶得前后动,每次快要高潮射精的时候,龟头就会撞上冰凉的门板,凉得他一激灵,射精的欲望消退,但很快又被操得想射。
可怜的宴封大脑被性欲占据着,思维迟钝,没有去怀疑是不是身后人故意的,只自己难受。
这种暗搓搓的折磨直到楚淮射在了他穴里,才停止。
爽完,把鸡巴从穴里拔出来。穴口发出“啵”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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