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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宴封这会扶着门板站着,长发散乱着,侧着脸,眉宇间充满了事后的餍足,眼里只应着自己的身影。光洁的后背上印满了吻痕,穴暂时闭不上,缓缓收缩着,淫液顺着缝隙,从腿间流下。
宴封扶着门板站直,去捡衣服。
楚淮半路拦截,挽着宴封的腿弯,以公主抱的姿势把人抱起,用灵气捡起衣服,丢到人怀里。
“盖好。”
“为什么不是穿好?”
楚淮亲了他一口,理直气壮,“穿完等会还要脱,麻烦。”
宴封还想争取一下,但楚淮已经抱着他出了隔间。他闭了嘴,彻底缩在衣服里当缩头乌龟了。
人们来来往往,走路闲聊的声音格外明显,而他浑身赤裸,缩在楚淮怀里,只靠这一件衣服挡着,如果来一阵风……明知道自己手抓得很紧,他依旧紧张,又缩了缩身子。
宴封心里很奇怪。他明知道这些窘境根本是楚淮害的,却还是在男人的怀抱里找到了安全感,就像飘飘摇摇的小舟找到了避风港。他把这归结于身体被操了太多次,又觉得并不完全因为做爱。
宴莺莺会心疼他,给他送东西,可她在她闺蜜嘲讽他的时候,也只是半推半就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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