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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所言极是,不过这等小人,留着是祸害。”
“还是要处理的干净才好。”
“齐国公说的对,是本太子心太软了。”随后有聊了几句,易文科便借故回了店里。
“齐国公,本太子就先回去了,今日之事也算是误会了。”
“太子哪里话,太子慢走。”
等易文科一走,长孙无忌一挥衣袖,“哼,真当我齐国公是好欺负的!”长孙无忌越想越气,但突然想到了糕点的问题,便立刻派人传话给易文科,告诉他晚上酒楼有事问。
“快去,给太子传个话,就说今晚酒楼齐国公有事与他商量。”
下人走后,长孙无忌一个人待在房间想着:今晚我一定要知道这糕点的原因。
夜幕一降临,长孙无忌便坐着马车来到了酒店,得知易文科已在那包厢,快步走上楼一进门,长孙无忌看着眼前悠哉悠哉的易文科,心里有口老血,压在心里。
易文科看了看急匆匆的长孙无忌,笑了笑到:“齐国公别急,请坐,你这样让我很害怕的。”说完,易文科还看了一眼正在喘着气的长孙无忌。
休息了一会,长孙无忌见易文科没想先开口的意思,等了许久,长孙无忌终是忍不住直接开口问道:“为什么糕点的味道,相差那么大,你再怎么也得给个合理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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