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杜阮瑜不由得悲从中来,苦笑一声,伸手摸着他苍白毫无血色的嘴唇和脸色。
看来两人真的是孽缘啊,她的一辈子算是被他给毁了,家人,容貌,幸福婚姻生活都在他的身上彻底栽了。
处心积虑拼命提升自己,回到这里所想的也是要向他报复,让他承受自己曾经承受过的一切,让他一无所有,让他跌落谷底。
虽然过程不如人意,但是算起来她也算是达到自己的目的了,可是为什么她高兴不起来呢?
之前一直麻痹自己说,是因为他还没有一无所有,他还是那个骄傲的傅亦臣,她要将他的骄傲彻底击溃,让他彻彻底底的失去做人的信心,那才算是成功。
可是现在他一脸苍白,没有一点抵抗之力的躺着,现在的他比一个婴儿都脆弱,她只要放开手,不管他。他刚才就能真的脑袋砸到突出的山体,脑浆迸裂,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她的怨恨,她的仇恨、她的不甘都可以就此解脱了,为什么她还要去救他呢?
手掌心一阵阵的抽痛,那股痛似乎能够抽痛心脏一般的疼痛,让她感觉到一股不详的预感。
车外的夜枫满头大汗,身上优雅的休闲服,现在都成了一块抹布,黑一块白一块脏得要死。
可是他却没有闲情去管了,他用尽了全力,手中的钢条已经整根弯曲了,结实的车门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气得他一脚踹在车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