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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什么破车,车门设置的这么好干什么啊?碰到这种情况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妈|的,老子以后要是买你们的车,老子就是你孙子。”恼怒挫败齐齐涌上心头,感觉自己都没脸见杜阮瑜,只能狠狠用脚踹着异常结实的车门,发泄自己的怒火。
“妈妈……妈妈……”不远处的南溪似乎也感觉到这边绝望的气氛,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低声啜泣着,不敢上前来纠缠。
“夜枫,你抱着南溪到一边去,一会儿别伤到了。”见状,明白自己应该是出不去了,杜阮瑜慌乱的心反倒是安定下来了,不管自己和傅亦臣怎么样,夜枫和南溪是无辜的,怎么也不能让他们出事。
“不行,一定还有办法的吗,一定还有办法的。”听出她话中的意思,夜枫愤怒反驳,绕着车子不停的转圈,不时抬头看向上面。
“我在车子出事的时候,就给我家打过电话了,如果他们的速度够快的话,应该就快到了。你别着急,一定能够救你出来的,你别怕。”夜枫趴在车窗上安慰着杜阮瑜。
但是他那苍白难掩惊恐,沉痛的双眸,比起杜阮瑜来更加的不堪入目,他的安慰实在是没有半点的效用。
杜阮瑜还是微笑的朝他点头,双手收紧抱着傅亦臣,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在一点点的降低。
刚才她查看过了,傅亦臣身上的伤口只有两处,伤口不多,但是伤口很深。
一个在肚子上,一个肋骨的位置,两个地方的流血量都很大。
没有任何的包扎处理,在行走中搏斗,开车,躲避,一切都在高强度的刺激着伤口,没有给伤口愈合的机会。
身上的深色毛衣已经被鲜血染透了,湿淋淋的,只要拿起来一拧,肯定都是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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