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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情事激烈,黎瑾瑜腰侧脖颈还都深深浅浅留着指痕,屁股更是肿得凄惨,分不清是把玩时手掐出来的还是剑鞘肆虐留下的伤。
他生得本就白,像瓷玉上抹了胭脂,还涂得深深浅浅的。闻江顺着揉了两把,不满道:“怎么还没好。”
黎瑾瑜哭笑不得:“哪儿能这么……嗯,我去叫太医寻些伤药,定然能消得快些。”
黎瑾瑜不愿因自己身上的伤叫他顾忌着不敢尽兴,只道不要紧,又主动去蹭他手里的麻绳:“夫君给我留些印子才好。这几日人情走动的多,又不知要忙到什么时候才能来见我。”
不过是些酒席,哪里就是多要紧的人情走动了。
闻江这种时候就难免心软,下意识决定推掉几个没什么意思的宴饮,多给黎瑾瑜留出来了几个下午的时间。
几月前离京前夜,黎瑾瑜红绳缚身闯进了永安郡王府的卧房。闻江虽面上不说,心里倒还挺喜欢他绑起来的样子,只是不得其法,拿着手里的麻绳在人身上摆弄好半天,也没能弄出想要的样子来。
麻绳是刑房里用来捆缚手脚的,不曾细处理过,还带着倒刺,格外粗糙。黎瑾瑜胸前和肩颈处都被磨得发红,又叫倒刺扎得格外痒,没忍住多蹭了几下,饮鸩止渴似的蹭着麻绳止痒。
闻江原本就绑不出设想的绳结,更不许他乱动,还要恼怒地斥责他挣坏了自己绑好的,格外完美的绳结。
黎瑾瑜无奈,强忍着笑认了错,拉过他的手,一步步引着他从脖颈处打了个结,自锁骨往下,绑出胸乳,又一路绕绳绑到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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