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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绳还剩一段,闻江想了想,打了个绳结,在湿濡的穴肉上划蹭。
黎瑾瑜吓了一跳,小声同他讨饶:“子清,这绳子太粗糙了,那处,那处受不住的……”
闻江在这种时候就愈发受不得半点儿违拗,不大高兴地板了脸:“好娇气。”
……这哪里就是娇气。
才绑了这一小会儿,黎瑾瑜已经觉得整个上身都被麻绳磨得又疼又痒,可想而知这绳结真被塞入女穴中又该多折磨人。
闻江手底下从来没个分寸,见黎瑾瑜不肯,甚至还生出了些气恼,得寸进尺地又打了第二个绳结,挑衅似的看着他。
黎瑾瑜叹了口气。
他实在不愿让闻江为这这点事不痛快,只好稍稍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绳结以示驯服,又稍作补救似的舔湿了那两个粗粝的绳结,这才直起身来,又轻轻叹了口气。
他将下巴搁在闻江肩头,用穴口去蹭闻江的手,小声哄着:“别生气嘛……夫君赏的,我便是受不住,也是要受的。”
闻江冷哼一声,好在是没有将人推开,动作却格外粗暴,几乎是将那两个绳结直愣愣地捅进了娇嫩的女穴里,还刻意折磨似的用手指顶着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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