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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从话本上看可有趣多了。闻江一时兴起,扯着金链绞紧。齿牙咬得格外牢固,两只白嫩的胸乳都被拽得变了形也不见松动,看起来像极了两只咬在奶尖上的金蝶。
身上哪儿都是没法忽略的疼,偏偏躲又躲不开。黎瑾瑜没法子,只能盼着他早些尽了兴——于是又眼睁睁看着他随手把早就硬起来的阴茎拨到一边,将金链上剩下的那个夹子夹到了最为娇嫩的阴蒂上。
“——呜、疼,嗯疼,子清……”
饶是黎瑾瑜在心里做足了准备,一瞬间炸开的疼痛还是太过刺激了些。黎瑾瑜疼得浑身直抖,从腿到脚尖都绷直了,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两只金翅上下起伏,扯得那条延伸到下身的金链都跟着抖动。
阴蒂本就最是娇嫩敏感,黎瑾瑜自己也从不曾抚慰过这处,二十年来头一遭刺激竟就这样激烈。这夹子好似越咬越紧似的,带来的疼痛绵延不绝,轻轻一动就疼得钻心。黎瑾瑜自己缓了好一会儿,还是受不住,僵着下半身不太敢动,带着哭腔求闻江能允许自己取下来。
闻江偏爱看他隐忍着疼任由自己折腾的样子,不仅不许,反而变本加厉地去扯动连接三个夹子的金链,直把人逼得哭叫连连,没了半点儿姿态。
这样的摄政王实在可怜,闻江犹嫌不足,手覆在他隆起的小腹上又揉又按,只觉得手感颇好,微微用力就按出一个凹陷的掌印。
黎瑾瑜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觉得腹内的水横冲直撞,将五脏六腑都撞移了位。他两只手在榻上乱抓一通,可为避潮气,榻面是用暖玉串成,没有可供借力的布料。他什么也抓不到,于是只好可怜兮兮地去抓闻江的衣角攥在手里,倒像是平白生了些力气。
他原本倒是不想叫自己这样狼狈,可这会儿什么也顾不得了,只能在胳膊上胡乱蹭一蹭脸上的眼泪,生怕闻江看了嫌弃似的。
都蹭成一只花猫了。
闻江于是俯下身去亲亲他,两指分开早已湿软得不成样子的女穴,扶着自己硬挺的分身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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