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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有余,久不承欢的女穴紧致非常,比之上次破处时不遑多让。好在有足够多的淫水做润滑,闻江不至于觉着被夹得疼,反倒因为腹中灌进来的水尚未排出,顶弄时像顶在一颗水球上一样,只觉得又软又弹,忍不住肏弄得更深了些。
只是苦了黎瑾瑜,一时间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哪里疼,只觉得身上各处都是承受不住痛楚,半点儿快感也觉不出来。
闻江一下一下肏得用力,嫌他叫得哀哀声细,故意将手按在他被水撑大的小腹上,满意地听到一声变了调的痛苦呻吟,连穴肉都绞紧了,险些将他的分身裹得当场缴了械。
这一下仿佛叫闻江得了趣,拽着黎瑾瑜的一只手放到饱受折磨的肚子上逼他自己按。黎瑾瑜不肯,含着泪摇头,又被闻江揪着阴蒂上的金夹威胁,于是只好乖乖听话,哭得浑身发抖。
……暮安阁的老鸨都没说过还能有这样折磨人的情事。
等闻江终于尽了兴,塌上的黎瑾瑜早就哭成了泪人,哆哆嗦嗦地挤在闻江怀里发抖。
看起来是真把人折腾得很过分。
闻江倚在榻边不想动作,餍足后的分身还被湿软的穴肉包裹着,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不想动弹,只用手勾着他身上的金链,有一下没一下地扯动。
扯一下就疼一下,但好在这样的疼痛总不如方才激烈,勉强倒也可以忍受。黎瑾瑜随着他的动作细细碎碎地呻吟着,自己悄悄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不想叫闻江看了嫌弃。
闻江看得心软,捧过他的脸亲了亲,这才扶着他的屁股抽出已经疲软的分身。黏糊糊的淫水混着精液沾在阴茎上,闻江皱着眉在他嫩白的大腿上蹭了蹭,倒像是嫌肮了似的。
黎瑾瑜于是强撑着跪到他胯间,伏身用唇舌替他清理了阴茎上滑腻的液体,又红着脸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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