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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江略缓了心神,松开手低头喝了口茶。
黎瑾瑜几乎是拿出了教导小皇帝时的架势,掰开揉碎了给他讲:“我并不忌讳封王同封地里的知府交好,只要别做出些以权谋私的事来,私下里的交情往来都不要紧。你自己的封地,有些自己的人手和人脉自然不算过错,不然要你领着封地做摆设么?”
闻江从前在南安王府时从未参与过政事,自然也不知道一处封王到底能做什么,只好谨小慎微到现在,被黎瑾瑜教了才算明白几分,心里暗暗记下。
黎瑾瑜亦是点到即止,轻轻巧巧地换了话题:“说起来,五日后就是除夕宫宴了,你是要挨着南安王和淮安王,还是同武安侯他们坐在一处?”
闻江觉着他太过儿戏:“座次不都是礼部商定么,还能由着我来挑?”
“你同他们不一样,既有封地就藩,又在京中有府邸,说起来还是头一份儿的。”
黎瑾瑜故意道,“要我说,坐在哪里都不合适,倒不如依旧来同我一桌。”
闻江哼笑:“那倒不必,我还要在人前留份脸面。同你一桌,到时还不知手又要多不老实。”
黎瑾瑜就捉了他的手,贴在自己腰间,理直气壮地问:“到底是谁的手不老实?子清,你这分明叫倒打一耙。”
……到底是谁倒打一耙啊!
闻江才不肯白受指责,沿着他的腰线一路往下,在浑圆的屁股上捏了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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