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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江很好说话,于是随他又回了汤池里,看黎瑾瑜小心翼翼地下水,还顺手拉了他一把。
黎瑾瑜险些叫水呛着,忍过了温热的水流刚浸过女穴时如同针扎的刺痛才勉强放松,依旧倚在他怀里,闲谈些这几日的琐碎趣事。
听雨已在摄政王府混顽了好几日,瞧着就是混熟了的样子。闻江倒不担心,眼瞧着他这几日迎来送往也能说出些门道,还颇为欣慰:“我还没指望他真能学些什么,你倒是给他教出来了。”
黎瑾瑜就笑:“又不是什么难事,听雨学得也快。往后你同封地上官员豪绅的往来事,也该叫他试着上手了。”
闻江顿了一下,蹙眉:“我不曾同他们有什么往来。”
“这又是什么话,”
黎瑾瑜见他竟生出几分戒备来,不由得失笑,“得啦,才刚由着你折腾了我半晌,这会儿胸乳上的夹子还不许我摘了呢,还能害你不成?”
闻江没说话,揪着他胸间细细的金链扯弄。
“嗯,嘶……你听我说,你和姐姐如今有了封地,虽不常居,总要同封地上的大小官员过话,至少互相通了气,不至于一点小事就要上达天听。”
黎瑾瑜挺胸由着他把玩,慢慢喘匀了气同他道,“就像今儿这份奏章——奉母别居虽说不合礼法,可也不算什么出格的大事,互不提起也就没人追究了。可姐姐同封地上的官员从无往来,他们自然恨不得事事撇清关系,遇事不肯遮掩,无论大小,平白生事。”
他嗓子发哑,几句话说得口干舌燥,担心闻江也觉得渴,于是端了一盏茶来递给他,才继续道:“可若是平日里有几分人情,这样可大可小的事,自然不值当一封奏折千里迢迢地送过来弹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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