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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别无他事,想来能叫人烦心的也就是那一封信罢了。
只是于私事上,黎瑾瑜向来不爱窥探太过,再加之闻江一提起姐姐就格外谨慎的态度,他就不太敢多问,故意捡了几件不要紧的小事胡乱猜了一通。
闻江一腔愁绪生叫他搅合散了,压着嘴角故作不耐:“哪儿扯来的乱七八糟。没什么大事,姐姐给我送了封信来,说母亲不愿在她府里长住,想回南安王府等父亲。”
这种事说来总叫人生气。且不说姐姐是顶着多大的不韪奉母别居,那南安王府里有什么好的?
叫人磋磨冷落了这些年,就还非要守着从前那点儿花前月下不肯撒手?
闻江想起来只觉得胸口堵得发闷,偏偏又不好对自己母亲多说什么,叹了口气,暂时压下心里的烦躁,认认真真地看向黎瑾瑜:“王爷,您听我一句劝,千万莫叫一点儿真真假假的情分蒙了心智,苦海早脱身。”
黎瑾瑜:“?”
不是,话怎么落在我头上了?
黎瑾瑜好气又好笑:“好没来由的话。莫不是方才席间真看中了那个作扇舞的舞姬,这会儿叫我脱身,要迎她入府不成?”
……这才叫没来由的话。
闻江只觉着百口莫辩:“你浑说些什么,哪儿来的舞姬,都是慎涯胡言的。我分明好心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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