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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江顿了顿,格外敏锐地变了脸色:“等等,你离席的时候还不曾献舞,你是怎么知道舞姬的?你着人盯着我?”
好好儿的,参加个宫宴一举一动竟都被人监视着?
那可实在过分了些。
……往日里没准也有的是人在自己身边儿窥伺。
旁的不说,永安郡王府里伺候的,哪个不是在摄政王眼前过了一遍的?谁知道哪个就隔三差五往外头传信呢。
黎瑾瑜不曾想一句话的疏漏就能叫他抓着,忙解释道:“我是担心席间有人沾了酒惹你心烦,才叫人照看着,并没有旁的意思。你不喜欢,我日后不安排人了就是。”
闻江冷着脸从塌上起身,甩开他的手:“这儿是您的地盘,什么人做什么事哪是我能多话的。既然不放心,安排十个八个的盯着我,我自然不敢多话。”
黎瑾瑜着实有些慌了:“都是我不好,我一时昏了头了,子清你消消气,我知错了……子清,子清!”
闻江本就因为晋南的事心烦意乱,只是好歹还记着黎瑾瑜身子不大好,又顾忌着还在宫里,一时不好发作,强压着心里的不痛快:“低声些罢,什么光彩事。我离席太久,先回去了,你早些回府歇着吧,这事日后再说。”
就这逆不得半点儿的少爷脾气,真放任他窝着火过了夜,还不定有没有日后呢。黎瑾瑜在闻江的事上从来不敢托大,今儿算是头一回意料之外地失了分寸,更是半点儿不敢大意。
可闻江显然不愿再跟他多话,大步出了殿门,临了还随手抓了个小太监:“夜里风大,早些送王爷回府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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