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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别是从谁身上见了世面了。
黎瑾瑜很警觉,在心里准备着得空了好好盘问听雨一番,面上只做出一副羞怯模样:“夫君好不讲道理,这种事哪有一次就怀胎遇喜的?”
那夜也不做了止一次啊。
闻江想起来就觉着耳热。他倒也想跟黎瑾瑜似的混账话张嘴就能扯来一句,可实在还是有些说不出口。又喝了口茶压了压,才道:“那可不关我的事。”
黎瑾瑜闷着声笑,做足了委屈的样子:“怎么就不关你的事了?人家新婚燕尔,尚有三天休沐。只可怜我夜里才刚圆了房,竟就独守空闺了三个月,夫君真是好狠的心……”
他说得戚戚哀哀,手却半点儿也不老实,捉着闻江的手放在自己的衣带上。几息间,繁琐的冬衣就解了大半。
马车挡帘填了棉絮,两侧压得严实,一丝冷风都吹不进来。熏笼里的炭火也烧得正旺,分明暖如春昼。
可黎瑾瑜衣衫半褪,身上一件单薄的里衣都解了系带,就冷得合情合理,直往闻江怀里蹭。
两人交换了一个略带茶香的吻。
不知是不是因为久别三月,闻江动作间总带了些急切的狠劲儿,吻到最后倒像是啃咬,黎瑾瑜只觉得舌尖唇角都细碎地疼,嘴里都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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