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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唇角啃咬到脖颈喉结,又叼起锁骨上的一层皮肉在唇齿间研磨,留了一路的牙痕血印。
黎瑾瑜也不躲。分明是疼的,可还是仰起脖颈往上凑,任人施为的样子。
闻江到底是在他身上开的荤,几月不见仍旧食髓知味地动了情。黎瑾瑜又一味地纵着他,这会儿还在马车上呢,闻江一只手已经不知何时摸进了他的衣裳里,贴着细嫩温软的皮肉,一路从腰肢划到股间,将两瓣臀肉面团似的在掌心揉弄。
下手没轻没重的,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狠劲儿,掐得生疼。
黎瑾瑜吃痛,在他怀里呜咽惊喘,又仰起头来,眉眼含情地讨了一个吻。
马车行至朱雀街,永安郡王府正门大开,各处侍卫小厮分列两旁迎候着,见了摄政王府的马车,战战兢兢地行礼问安。
马车外,随侍的小厮打帘回禀,有外间的小侍儿应了,隔着锦帘敲了两下窗棂:“回王爷,郡王爷,永安郡王府已到。”
闻江一惊,颇有几分不知所措,下意识替黎瑾瑜拢了拢扯开的衣裳。
好在摄政王府的侍从进退有度,禀了不见回应就不再作声,安安静静地在外间听吩咐。
黎瑾瑜这会儿实在没法妥帖见人,衣裳凌乱不说,嘴角脖颈有好几处格外明显的咬痕,在雪白的皮肉上分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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