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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的叫什么话!
闻江听得胆战心惊——这通篇的废话合在一起,不就是一句药石罔医无能为力么?
够会吓唬人的。
黎瑾瑜也不想真把人吓着了,抬手示意太医先退下,安抚道:“这些太医惯爱夸大其词。风寒罢了,整日说这些不着边的废话。”
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当回事呢。
闻江只觉得心焦,哪怕是亲眼看见黎瑾瑜没有半点儿拖延地喝了侍女端来的药,也还是不放心,总觉着他还不够珍重自身,有违医嘱。
黎瑾瑜直喊冤:“分明是那太医医术不精,哪里就怪我了?刚那么苦的药我都喝了——苦得叫人想出家。”
……这是什么苦法。
闻江知道他是有意叫自己笑一笑,可心里头叫太医讳莫如深的病情压着,又很难笑得出来,无奈道:“一碗药能有多苦?十来岁的孩子喝药都不喊苦了。”
黎瑾瑜心说那可能是他们喝的药里没放这么足量的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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