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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是我说的,不必急着寻你来。”
黎瑾瑜摆摆手,叫侍女带听雨出去玩,这才接过来闻江手里的奏章,随手放在了一旁:“用晚膳了没有?”
吃了一下午的酒,闻江现在并不饿,且又有姐姐的事压着,更没什么心绪。
黎瑾瑜也不想叫他心急,主动道:“不是什么大事,为人子女的,奉养母亲也是正理。我已回了批文,另封了些金银绸缎送去,以示扬孝重礼,往后应当不会再有人提及了。”
闻江还是不大放心:“可行么?真论起来,我母亲只是妾室,奉养也该是奉养嫡母……奏章里是也是说姐姐不尊嫡母。”
这种嫡庶妾室的事论起来就糟心,闻江说着不由得皱了眉,尤其地烦躁。
黎瑾瑜于是挨着他坐了,柔声安抚:“不必管这些。再怎么论起来这也都是些微末小事,就是叫他们说去,又能如何了?——我叫你看这个,是怕你惦记着母亲近况,并无他意。”
他叫闻江满身的酒味儿熏得头疼,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声:“这是喝了多少?一身的酒气,当心夜里睡不安生。”
闻江抬手闻了闻衣袖:“就两三壶酒。席间有人碰撒了煮酒的架子,这才沾了酒气……闻着是冲了些,我回府换身衣裳去。”
好容易将人叫来了,黎瑾瑜哪儿肯这么轻易就放他回去:“还来回折腾什么,穿我的不也是一样的?”
几日不见,闻江心里也总空落落的,顺着也就点了头,同他进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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