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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瑾瑜还惦记着院里的汤池,贴着手腕一路滑过去挠他的掌心:“今儿院里残雪未化,在汤池里看最是一景了,子清陪我去看看可好?”
……也不是不行。
只是前几日他身子实在不好,闻江现在还担心着,尤其是方才还听见他咳得厉害,更不放心:“太医才说了要静养,你安生些罢。”
“太医说,我这几日已大好了。”
黎瑾瑜解了自己的衣裳,又捉了他的手贴在胸前:“夫君替我摸一摸,脉象如何?”
闻江任由他动作,掌心明明陷在一团软肉里,面上却正经得很:“脉象虚浮,还得再养些时日。”
黎瑾瑜于是在他手心里乱蹭:“怎么会呢,夫君仔细摸嘛。”
胡闹。
闻江两指掐住乳尖,坏心眼地拧了半圈:“不许乱动,动了就摸不准了。”
黎瑾瑜“嘶”了一声,可怜兮兮地忍着疼。偏偏闻江还不肯轻易罢休,故意问道:“王爷,白日里太医也是这样替您把脉的么?”
……都是从哪儿学来的混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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