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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会巧言令色。
小巧的鸽乳被拢在掌心揉捏,浅粉色的乳粒很快硬如石子,闻江毫不客气地用指甲掐住,粗暴地拽着拧了几下。
黎瑾瑜忍着疼,不敢乱动,眼睁睁看着金色的针尖直直刺入了自己被捏起的乳粒,又从另一面刺破。有血被针尖带出来,渗着聚了一小珠。
当然是极疼的。
他被逼着仔细看清楚,于是也不敢闭眼,只好紧咬着嘴里一点软肉,承受着闻江刻意放缓动作的折磨。
金针又在血肉里被毫不怜惜地捻着转了两圈,闻江才终于起了点怜惜的心思,仔细将针尖弯折,扣在环扣里,成了一只穿在乳尖上的,完整的乳环。
金色的小环从此贯穿在血肉里,垂下的细链还被闻江捏在手心,轻轻拽一下就能让人疼得呜咽,偏偏还半点儿都躲不开。
是一种受制于人的臣服。
到底这处太敏感了些。
黎瑾瑜心里虽然做足了准备,还是疼得直吸气。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伏进闻江怀里,咬着衣襟出一点布料泄愤似的磨牙:“疼……”
能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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