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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江只当他在同自己撒娇,但这会儿心情实在很好,就将手覆在怀里人的后颈上捏了捏,轻声哄了两句,又摸过药瓶来:“我给你上点药。”
就这一点针尖大小的伤处,血早都止住了,倒用不上药。
他埋在闻江怀里蹭了几下,惹得人心疼了,反倒愈发乖觉地跪直了身子:“不要紧的,只有一点点疼……”
眼角还含着泪呢,倒是能逞强。
闻江没做理会,拔开瓶塞洒了些药粉在棉布上,细细地蘸在伤处。
永安郡王府的东西从来都是精挑细选才送来,伤药自然也是顶好的,灰白色的药粉敷了薄薄一层,原本随着呼吸一下下撕扯着的疼立时淡了大半。
闻江没再故意折腾人,拿过另一个乳环利索地刺穿,又将针尖弯入环扣戴好,格外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果然好看。”
他说着,还特意拿过来桌上的铜镜,叫黎瑾瑜自己捧着细看,故意道:“王爷,你如今可比那些养在后院的侍妾淫乱多了。”
这时不时刺人两句的性子,黎瑾瑜早就习惯了,并不往心里去。
少年人初通情愫,尚且横冲直撞不得章法,零星几句羞辱伤人的话就像生出来的刺。有意也好无意也罢,在兴头上都算不上要紧,哪里用得着计较呢?
他只柔柔地应了一声,一如从前许多回,顺着闻江的话哼笑:“旁人自然是比不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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