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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摄政王果然得有几分好胜心。
闻江啧啧感叹,见他一副悠然自得的神色更觉得好玩,故意冷不丁扯了一下手中的链子。
黎瑾瑜果然疼得直吸气,好看的眉眼在脸上皱成一团,可怜兮兮地往闻江手边凑,以求能稍减些疼痛。
这束链本就是为风月之事所制,两个乳环之间还连着一根细链,长度卡得刚好,轻轻一点拉扯都能让各处敏感点躲不开地疼。
这会儿还只戴了一半,阴茎束环和刺穿在阴蒂上的金环都穿戴好后,这根“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束链还不知会叫人吃多大苦头。
针尖刺穿乳粒已经叫黎瑾瑜疼出了一身薄汗,真在更敏感的阴蒂上穿环还不知道要多难捱。
他看着近在眼前的针尖,喉结不自觉滚动,心中生出了一点不可避免的惧怕。
可逃也逃不开。
这种时候的惧怕可以算是一种合心意的讨好,可耽搁太久就要惹人不快了。黎瑾瑜努力放缓了呼吸,强压着自己逃离的本能,主动分开了双腿。
细长的手指死死掐住腿心,用力得几乎要陷进肉里。下身最隐秘处门户大开,坦诚得像是在献祭。
闻江兴致颇高,好在没有再故意折磨人,先取了阴茎束环,略比量了一下,套在黎瑾瑜微硬的阴茎上,严苛地撸到了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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