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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7 (1 / 5)_

        我心底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连嘴都没来得及擦,脚下一溜烟就要跑。

        见我要逃,我爹一拍桌子就往我身上扑,那架势好似是要把我肢解成碎,吞吃入肚。街边摊那种塑料桌椅不牢靠,我爹一抬脚往我这边踹,装炸酱面的碗就往我身上泼,淋我一身酱汁,连裤子都未能幸免。

        我们这边儿动静太大,惹得不少食客纷纷向我们投来好奇打量的目光。

        风姿绰约的老板娘赶忙从后厨跑过来,拿起脏兮兮的抹布就往我身上擦,我惊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赶忙站起来推脱,让她别往我身上蹭。

        没等我有机会抽纸擦衣服,我爹早已恭候多时,拧着我的耳朵就往外面拖,期间我还听到几个熟悉的叔叔伯伯在劝我爹,叫我爹的名字。至于说了什么,我实在没听清,耳朵被我爹拧成了麻花,疼得我暂时听不见声音。

        我爹手下可一点不留情,我就跟他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孩子似的。他把我拖回家之后才松开,我的右耳朵火辣辣地疼,好久都缓不过来神。

        只有我妈疼我,见我耳朵红着,肿着,急忙从冰箱里拿来冰袋给我敷上。我爹今天不知道吃了哪门子枪药,见状居然还要给我一巴掌。

        幸亏我妈大吼一声他的名字,才险险把我爹镇住。我妈一面帮我敷耳朵,一面数落我爹,孩子刚回来,你这是干嘛,想打死他是吗?你怎么不先打死我啊!我爹不敢吭声了,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盒烟和打火机,就这么蹲在地上抽烟。

        我妈揉揉我的脸,心疼我这些天不仅瘦了,而且黑了,定是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头。说着说着,她竟然哭起来,把冰袋放在手里,靠在我肩膀上嘀咕些我听不清的话。

        听着我妈说的话,我只觉得非常怪异,虽说我的确算是离家出走,但是走的时候留下纸条,告诉他们我要回爷爷家,让他们不必担心我。怎么,现在一个两个,搞得我好像被谁拐卖,再也回不来一样。

        右耳朵还没缓过劲来,好在我的左耳朵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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