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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阮清的狗链扔地上,乔熹指着杜光涛刚尿过的树让阮清原地呆着就一人一狗慢慢走到阮清听不见他们说话的远处。
杜光涛脚掌站地,屈膝蹲着,双手撑在地上,狗姿“坐好”。略长的草尖戳在会阴和垂地的睾丸上,杜光涛仿佛能感到未干的尿液顺着草尖流入了屁股底下的草里,自己的尿味随着青草的气息散发在空气里。
乔熹招手让军犬把正常凳子搬过来,坐下拿脚尖挑弄杜光涛的下巴。
“平时你弟弟尿得到处都是,当哥哥的该怎么做?”
狗四是几人中行事最“狗”的,露天抬起腿尿尿家常便饭,每次尿完,几个当哥哥的只要在,就轮流给人舔干净了,自己也舔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还趁机会舌头乱蹭,肏进老四的屄里也常有。
“当哥哥的……喔…应…该……给弟弟……喔……舔干净……唔……”杜光涛一张嘴,乔熹的脚趾就肏进了嘴里,插得好好的一句话支离破碎。
“噢,那你说,你那个当哥的怎么不给你舔干净?”
杜光涛自然清楚为什么,前几天也是自己亲口对阮清说的——别碰!
只是吮着主人的脚趾似乎给自己找了个不开口的借口,杜光涛沉默以对。
“嗯?说话!”乔熹脸色沉下来,将脚趾抽出来,不给杜光涛逃避,脚尖抬起他的下巴逼杜光涛扬起脸露出脖颈,露出人类生命脆弱的部分。
“回主人,是、是狗奴让狗哥哥别碰的。”杜光涛看主人有些生气,连忙用上调教时的自称,更加顺服,将脸往主人的脚上凑,说完就将舌头留在外面,像只等待主人爱抚的大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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