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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耳光突然扇过来,力道大得让杜光涛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哼!”乔熹笑了,掐住杜光涛的下巴,指甲陷入肉里,“我让自己的狗睡笼子也好,脱光挨肏也好,像现在这样憋着一兜尿跪着等也好,关你什么事?你一条狗敢给他脸色看了,嗯?”
说完反手一巴掌把杜光涛扇到面向另外一边,“知道你哥昨天在哪吃的饭吗?”
像是怕远处的阮清听到,又像是气急了压低声音,乔熹阴沉地说,“趴在厨房冰箱旁边的角落里舔狗盆……呵,我都没让他这么委屈过吧?”
“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吧,你哥对你怎样你倒是敢真当耳边风!……”
扇巴掌手疼,乔熹也不管杜光涛还未清理干净的下身,抬脚对着裆就踢了上去。
杜光涛咬紧牙关承受着主人踢裆,不敢求饶。尿完了软着的狗屌连同睾丸被踢得上下摇头晃脑,晕乎乎的。
“我怜你,惜你,你没想通之前,我也不命令你碰你哥,但主人允许你给脸色了么?!”
脚下一用力,杜光涛就没站稳往后倒,双手出于本能及时往后撑稳住了身体,狗鸡巴却被主人直接踩进了草里。双脚虽然感觉草有点扎,但远远不及脆弱敏感的部位直接接触来得扎人。杜光涛啊了一声,雄健的声音透露出本人承受的痛苦,后续的一声声主人变得情不自禁。杜光涛连连道歉认错,乔熹却不理会,脚掌把狗鸡巴当按摩器,在草里上下滚动。
可能是杜光涛啊得太大声,又或是表情实在过于痛苦,阮清看出这并不是调教而是纯粹的折磨,思前想后还是违背主人不是很硬性的命令,快速爬过来看情况,万一自己能救弟弟呢?
“你爬一步,杜光涛就要去肏一条军犬,你爬过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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