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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江掐着他的脸:“你还是不难受……少勾我。”
黎瑾瑜方才哭得厉害,现在一说话嗓子还有点疼,于是只好哑着声音道:“服侍夫君,不敢说难受。”
他瓷白的身子跪在玉榻上,湿红肿胀的穴口还有夹不住的精液正顺着腿根蜿蜒,鼓起的小腹像被人灌精结了暗胎。分明是淫靡至极的模样,可闻江瞧着他,倒是一如既往的坦荡,甚至还能仰头,不无期待地问一句:“夫君可还尽兴么?”
好像叫自己尽兴就是件天大的正事了。
闻江故意挑剔道:“问我做什么?你这样娇气,怎么能叫人尽兴?”
这话说得实在不讲道理,黎瑾瑜都不由得撇了撇嘴,不知在心里暗骂了句什么,面上倒是乖巧得很,主动忍着疼勾了金链去够他的指尖:“夫君多肏一肏就不娇气了嘛。”
闻江冷哼一声,又用掌心贴着他的小腹揉了两下,拍了拍:“这倒真像是怀胎三月的模样。”
啊,那怀胎可真辛苦,我不要怀了。
黎瑾瑜暗自腹诽,又引着他去摸后穴里玉势柄上的流苏。
流苏跟着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早混着沾了不知多少粘液。闻江捏着都嫌不舒服,拽出玉势来扔到一边。
后穴虽早就洗净了,可在闻江面前做出这种类似排泄的动作来还是太过羞耻。黎瑾瑜不由得夹紧了后穴,想去屏风后的恭桶里排净后穴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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