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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早就一片狼藉了,早晚也是要收拾,况且两人更亲密的事也做了,闻江不太明白他在坚持什么,就按着不许他去。
于是黎瑾瑜只好将脸埋在闻江的怀里,臊得不肯见人。
闻江就笑,任由他在自己怀里亲近,又自觉也该替他清洗,拿汗巾子浸了水从脸擦到身上一气抹下来。
毫无章法的样子,像在擦一只浑身湿透的小狗。
……好在还能把阴蒂上的夹子取下来。
骤然回血的滋味儿也实在不好受,黎瑾瑜疼得直吸气,咬着闻江的衣角缓了好半晌。
穴口处一片混杂的黏腻,单靠擦还不知要擦到什么时候。闻江四下寻了一圈,倒空了一只茶盏,去水池坛里舀了水来冲洗。
可不论是充血的阴蒂还是肿胀的穴肉都不太能受得住这水温的刺激,黎瑾瑜吃痛,在他怀里扭腰躲避,又被闻江不耐烦地揪着阴蒂教训,格外委屈地受了三盏热水。
……不行,不能再让他闲着无事照顾人玩了。
黎瑾瑜趁着他去舀第四盏水的功夫收拾好自己,扶着腰慢慢下了榻:“这儿到底凉些,咱们回汤池里泡一泡罢。”
屋里水汽蒸腾,闻江倒是没觉出冷来,可黎瑾瑜身上都湿透了,想来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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